“大師,你把這紙人給我,我把紙人放在最烈的陽光下,她是不是曬一會兒,就會被曬得魂飛魄散了?”
方雪捂著胸膛,深吸了幾口氣,她的雙眼猛地睜開,而女人說的話被她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何必呢?你們是一家人,又不是仇人。”
“誰和她是一家人?”
女人相當嫌棄:“他差點害死了我的老公和兒子,對我來說,和仇人也差不了多少!”
方雪不再搭理女人,而她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
就像先前蔡迎霜說的那樣,能夠徹底讓她根治的源頭,在於樓溝村。
隻要能讓方雪這段時間恢複正常就行,其他的我們會想辦法去樓溝村解決,也能調查那些學生入水的案子。
眼見不論是蔡迎霜還是劉小剛的魂魄,都已經被收了進來,我的事情完成了,也該離開了。
方雪跟著我一起。
她剛開始還一瘸一拐的,走到半路,也逐漸恢複過來。
女人還想攔著我們,我冷冷的看她一眼。
“不論是你的丈夫還是你的兒子,現在都處在一種昏迷當中。等到第二天早上破曉,你分別給他們兩人喂一碗綠豆湯,他們就能恢複到原來的模樣。”
女人一聽,欣喜不已。
“謝謝你了,大師!”
她並沒有拿錢來感謝我,而是隨口說了一句,因為這樣,不需要任何成本。
我與方雪離開之後,回到了酒店。
女人的家,我們是一刻都不願意多待。
來到酒店之後,方雪簡單洗漱了一番,躺在**呼呼大睡。
我也簡單的眯了一會。
第二天一早,我給蘇穎打了電話。
談到要去樓溝村匯合,蘇穎表示沒問題,她會準時的和江牙子他們一起去,如果猜的不錯,蘇美玲也要和他們同去。
“昨天我碰到了村長,村長告訴我……”
“你在打電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