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裏走,聽到的聲音越清晰,且聽到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。
這種感覺,就好像是公雞打鳴時嘶啞的聲音。
正好能與公雞打鳴的聲音趨於一致。
但卻沒有公雞打鳴那麽嘹亮。
不像是在報晨,更像是在報喪。
方雪拽了拽我的袖子,“李哥,我很害怕。”
“你仔細想想,你都已經碰著真正的鬼了,而且還被蔡迎霜給害了,身上長了那麽多屍斑,現在才被壓了下來。”
“但你身體裏還有很多餘毒,就是所謂的紅血怪病,你這次進來是為了醫治這個病,才能好好的活下去,左右都是死,你現在還怕嗎?”
方雪被我問的愣住了,“你說的對,左右都是死,還不如殊死一搏。”
“我不害怕了,我也是第一次進這個村子……隻是覺得這裏太過詭異。”
其實早在我進來之後,就發現這村子和之前的不一樣的地方了,別說方雪不適應,就連我也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越往裏走,越能看到有一處狹窄的,用簡易的木頭搭起來的房子。
這房子,就和牲畜的屋子沒有任何的區別,上麵沒有掛鎖,而是用釘子釘上了一半。
我伸手去拽了拽門,門並沒有拉開。
我看到旁邊有一隻錘子,用錘子敲打釘子。
釘子並沒有鬆動。
隻好敲打旁邊破碎的木頭,總算被我掰下去一小條。
當把幾根木條都掰下來後,咚的一聲響,裏麵伸出來一根手指,顫顫巍巍的。
隨後手指落下,出現了一隻眼睛。
那眼睛的下方是一灘鮮血。
方雪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即便看到過蔡迎霜身上的傷口,可這裏麵的女人更讓她覺得恐慌。
女人不停的拍打著木門,嘴裏發出嘶嘶的響聲,還慌亂的伸出髒兮兮的手指,指著張開的嘴。
這個女人我並沒有見過,但看起來好像是故意被人關在這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