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平中握了握拳頭,“既然如此,那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找到了那些失蹤的新娘,究竟被埋在了何處?”
“我相信,隻要找出那些屍骨,然後將其安葬好,在找人來念經超度,相信這案子應該同意解決。”
李懷運輕輕搓動了手指,將凝固在手指上的血跡擦掉,“但願如此,我倒是想知道,那屠夫抓走那些新娘,處於何目的?他是從外縣來的,在京都討生活,家中也是有妻子兒女的,做出此等傷天害理的事情,難道他一點都不知道後果?”
“所以,他背後一定有人,和這人關係,是威脅或合作。”
“這案子仍是疑點重重。”
劉平中讚同他的說法,“這樣看來,你之前的推測,背後的那人身份絕不一般,應該是對的。”
隨即他歎了口氣,“那屠夫一家人被殘殺,死了這麽久,恐怕再查也查不出什麽了!”
李懷運攤了攤手,無奈的回應道,“這就是案子最為麻煩的地方,屠夫的全家都被滅口了,要查的話,隻能去翻翻卷宗了,但有卷宗,也很難保證,裏麵所有線索都被寫出來了。”
“而且這個凶案現場,又沒有很好的保存,然後又是被人租用,進行屠宰牲畜,如此一來,在隱秘的線索,都會被覆蓋。”
劉平中向李懷運投向了惋惜的目光,“是啊!當時如果你能在現場,這案子也不會被刑部封存,成為懸案。”
他不確定的問了一句,“光憑卷宗,有沒有可能將案子破了!”
李懷運輕輕搖了搖頭,“難度太大了,有現場,那必定會留下線索,便能從中慢慢摸索,可隻有卷宗的話,完全就憑想象,著實不好辦。”
劉平中輕輕的晃了晃腦袋,長歎一聲,“真就沒有其他辦法了?”
李懷運神色略微陰沉,“沒有了!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這卷宗了,這以是最後的法子了!除了一試,別無他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