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平中對此李懷運的這一番分析,心服口服了。
這家夥以事窺人,並且分析的頭頭是道,這能力相當少見,就算是我們舵主,也很少有這個的能力。
“你這分析的很透徹!”
“舵主謬讚了,這隻是在下的一點心得而已,經曆的事情多了,自然會有所獲。”
我們經曆的也很多,可沒這種心得!
“不必過謙了,你年紀輕輕,卻有如此心得,實屬難得啊!”
“像你這樣的人,在劍閣實屬浪費!不嫌棄的話,還是來鐵畫閣,我們可以談天論地,袁修那家夥,悶葫蘆一個,整日在蘊養劍意,無聊至極。”
這樣倒也是自由一點,沒人管,無需太過在意別人看法。
李懷運抱拳,“還是多謝劉舵主的賞識,在哪裏,其實都沒關係,隻要有時間,我們都能坐下好好聊聊。”
“再說我想去哪裏,又有誰能拒絕呢!”
他這話說的相當有自信,擲地有聲。
劉平中大聲的笑了起來,“你這人有意思,直白,不拐彎抹角,值得深交!”
“劉舵主也是!”
那名官員終於找到了那份卷宗,他心裏鬆了口氣,這卷宗找的他,差點沒背過氣來,好在自己了解了分類的規則後,總算把那卷宗找到了。
他也沒想到了前任尚書,居然會把庫房內的卷宗,以這種方式排列,看上去毫無意義。
官員將卷宗擺放到了案桌上,然後輕輕的吐了口氣,“李公子,這就是你要找的屠夫滅門案!”
“難找吧?”
那官員愣了一下,露出了無奈的笑容,“是挺難的,之前都是在尚書大人的指引下找的!”
“所以說,刑部這部門,就應該以實用為基礎,不必要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。”
“公子所言極是。”那官員心裏也對李懷運的這番話,也相當的讚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