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卿和李世豪都懵了,隻見圍著譚四等人的手下,還沒舉起刀,就被一片彈雨擊倒,而保護自己的槍手,還沒來的及拉槍栓,也被子彈一一點名打死。
一眨眼,院子裏隻剩下衝鋒槍如打字機一般的聲音。
根本來不及反應,院子裏已經倒下了一片人,鮮血匯成了小溪,鑽進了青磚鋪就的地麵裏。
此時的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和硝煙味
李雲卿父子早嚇得魂不附體了,站在那,渾身哆嗦的像篩糠一樣,這是什麽槍法?手下都被擊斃,而他們連個油皮都沒有傷。
少年將擋在腳前的一具屍體踢開,走到一張桌子前,豔陽天最有眼力勁兒,早搶上前來,掫起一個凳子,用袖子擦了擦,才讓少年坐下。
少年淡然的坐下,仿佛這是順理成章的事兒,可是這個細節卻已經引不起李雲卿父子的注意了,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院牆上。
因為院牆上有無數支黑洞洞的槍口在對準他們。
李雲卿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,惡狠狠地盯著少年,牙縫裏擠出一句話。
"你究竟是誰?"
"我嗎?我叫,陸!爾!"
"陸爾?"李雲卿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。
一旁的李世豪卻驚叫了起來:"你,你是陸爾?"
陸爾理都不理他。
李雲卿的聲音顫抖。
"陸爾是誰?怎麽這麽耳熟?"
李世豪再也站不住了,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,口中喃喃說道。
"警察廳副廳長,城防司令,你說他是誰?"
"什麽?他就是陸老虎?血洗虹口道場那個?"
"除了他還有誰?"
李雲卿定了定神,轉頭看向陸爾,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。
"陸將軍,一向久仰,一直想拜訪將軍,可是不得其門而入,今天有緣見到將軍,老夫自有大禮獻給將軍。"
他的樣子卑躬屈膝,如果能逃過今天一劫,他願為陸爾門下走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