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四明顯有些興奮,他曾經想過李雲卿的財產會很驚人,但是沒想到這麽驚人。
"老板,這李雲卿,真的是富可敵國,在他的密室中,我們起出了金磚三百二十八塊,金條二十一箱,珠寶玉器十六箱,現大洋三十箱,另外,他在交通銀行存了一百三十萬,在花旗銀行也有九十萬M金。"
豔陽天接口道:"老板,他的房產一百三十七處,店鋪五十二家,紡織廠一座,榨油廠兩個,雪佛蘭轎車七輛,卡車十一輛,太有錢了。"
此時的豔陽天再也沒有了交際花的模樣,臉上的風塵氣完全褪去,見到這麽多錢,也沒有動心的樣子。
陸爾也是吃了一驚,這李雲卿竟然收刮了這麽多錢,但又一想,這也正常,畢竟這裏是全國最富的地方,有錢人比比皆是,也許在那些大資本家的眼裏,這些錢還不算什麽呢,再說,李雲卿的地盤除了碼頭就是賭場,煙館,還做著走私軍火和福壽膏的生意,這些都是日進鬥金的東西。
"老板,至於李雲卿的地盤,該怎麽安排?"
陸爾沉默了,他是一個軍人,碼頭為他掙軍費,他沒有心理負擔,但是那些肮髒的生意,他不想接手,這有悖於他做人的原則和底線。
陸爾前世今生加在一起,快五十歲了,他不是那種爛好人,講究什麽該拿不該拿的,他其實隻是想讓自己純粹一點,也讓自己的軍隊幹淨一點,陸爾的父親是新民商會的會長,老爺子就非常有原則,家規家訓家風,不允許陸家子孫做害人的事,不拿坑害人命的錢,當然這一點,和張大帥截然相反,張雨亭是黑白通吃,在這方麵,陸爾還是信奉陸老爺子的觀點。
"報告!"衛兵的聲音響起。
三人都不約而同抬頭看去。
衛兵手裏拿著一張拜貼,雙手呈上。
陸爾看了一眼,不禁笑了,真是想啥來啥,想娘家人,孩兒他舅舅就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