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四和豔陽天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們都是聰明之極的人,當然能聽出陸爾的意思,危害上海灘安全?怎麽界定,當然是偵緝處說了算,這就是說整個上海灘,人人都要在偵緝範圍之內,雖然譚四不知道憲兵到底是幹嘛的,可一聽就很牛逼,二人的眼中滿是興奮。
其實真正論起來,城防司令部是沒有權利設立偵緝處的,但是,憲兵可是城防司令部的標配,就連盧永祥這個鬆滬護軍使的部隊,都沒有這個編製,現在譚四手握偵緝和憲兵這兩個大殺器,真可謂一步登天。
"把碼頭交給馬永貞,偵緝處的人員由你招募,我隻有兩點要求,人要正直,不要作奸犯科之輩,我不想我的軍隊有藏汙納垢的行為,如果查出,我會親手辦了你。"
"是,老板。"譚四心中一凜,暗暗告誡自己,放下流氓這個身份,他心裏在默默篩選可用之人。
陸爾轉過頭看著豔陽天。
"你很不錯,以後,工廠交給你管理,對外,如果遇到難處,我允許你報我的名字。"
豔陽天覺得自己快要飛了,從小到大,她都是在仰人鼻息活著,沒想到一下子就翻了個大身,從此成為了人上人。
沒等她說出表忠心的話,孫桐快步走了進來,手裏抓著電文。
他看了譚四一眼,見陸爾沒什麽示意,看樣子不用回避,他低聲說道。
"長官,大帥府急電,小鬼子和老毛子幹起來了,今天早上五點,戰鬥正式打響,不過戰場放在了新羅,小鬼子的關東軍全調到了新羅,大帥已經下了命令,少帥的第一旅,郭鬆齡的第八旅已經向吉林出發,阻止戰火向東北蔓延。"
揮揮手讓孫桐等人出去了,偌大的辦公室裏隻剩下陸爾一個人,陸爾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這個世界果然不是自己曾經經曆過的世界,在前世,和老毛子幹起來的,不是扶桑人,而是張大帥的奉係東北軍,起因是老毛子的騎兵血洗了黑江省邊境的一個小村子,黑江省督軍吳俊生,因為說話結巴,有個外號叫吳大舌頭,以他的脾氣可不慣著老毛子,立即電令黑河駐軍開火,隨後張漢卿的第一旅和郭鬆齡的第八旅也開赴黑河參戰,自己就是其中一員,這場戰爭整整打了一個月,雙方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,也讓扶桑人撿了便宜,以無息貸款的形式,拿走了黑江省鐵路的建築工程,從而讓扶桑僑民大批進入了東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