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萬大洋加上救命之恩,你不能拒絕我!"
汪曼春看看這個清秀的少年,心裏盤算著,忽然,她露出了笑容,她站起身,將房間中關上,回過身,她緩緩走近了霍震霄,湊近了霍震霄的臉龐,低聲說道。
"再加上一個條件,我送你一個團長的位置。"
霍震霄聞著吐氣如蘭的香氣,有些不安,他的頭往後傾了傾,口有點幹。
"什,什麽條件?"
汪曼春嬌媚的一笑,慢慢蹲下身去,霍震霄忽然瞪大了眼睛,驚呼了出來。
兩個身影糾纏在了一起….
.......
碼頭上,汽笛聲響起,輪船靠在了碼頭上,一行人隨著人流下了船。
載渝終於站在了實地上,在海上的搖晃,讓他覺得腳下像無根一樣,馬背上的民族,還是有些恐懼大海的。
他的身後,站著一老一小兩個從人,一個就是那像童子一樣的小太監於全,而另一個,如果陸爾在的話,一定能夠認得出,這個老態龍鍾的人就是當日隨著羽生小夜屠了他陸家滿門的老太監,不過,此時的他,臉上還沒有那麽多的褶子。
後麵跟著十二個護衛,個個彪悍異常,太陽穴高高隆起,一看就是內家高手。
載渝跺了跺,他已經脫去了長袍馬褂,穿了一身的米色的西裝,戴著白色的禮帽,一條油黑的大辮兒飄在腦後。
他這一行人都留著辮子,現在距離滿清退位沒多少年,華夏留著辮子的人還有很多,所以他們的打扮並不突兀。
"王爺吉祥。"一個中年人迎了上來,打了個千。
"是福全吧?"載渝淡淡地說道:"你認識本王?"
中年人滿臉堆笑。
"王爺,奴才是鑲藍旗的人,三年前跟著主子拜見過王爺。"
"噢,你是裕豐的門人,你這是?"
"奴才接到京師的電報,王爺在上海灘期間的衣食住行,都由奴才打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