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呐,不管是男是女,隻要穿上了軍裝,那就是換了一個層次,男人的形容詞是英姿勃發,女人的是英姿颯爽。
兩張一模一樣的麵孔,笑顏如畫.一領厚呢披風,露出的軍裝上露出少校領章,在漫天寒風卷起的雪霧之中,騎在高頭大馬上,手挽著絲韁,真是一副讓人忘不了的畫麵。
盧春宣沒認出來,於鳳至突然大喊一聲。
"炫炫?寶寶?是炫炫寶寶吧?"
一模一樣的笑容,露出了兩枚小虎牙。
"嗯呐,鳳至姐。"
"哎呀我滴媽呀……"於鳳至宛如泄了氣的皮球,剛才的緊張都化作了癱軟,手腳哆嗦成一團,說話都有哭音了。
"二媽媽,這是小爾的媳婦兒,是你兒媳婦…"
這下可是見到親人了,馬車上所有的人哇哇哇的大哭了起來,這哭聲都蓋過了槍聲、喊殺聲、慘叫聲…
....
新民屯陸家大院,陸正庭和陸趙氏正在連聲吆喝下人們,燒熱水,把炕燒的熱乎的,讓盧春宣等人去洗臉換衣服,又忙不迭的吩咐做飯。
忙活了半天,盧春宣、戴憲玉、許澎揚和袁壽懿才梳洗打扮好了,來到前廳,於鳳至是小輩,早在前廳陪著陸正庭老兩口說話了。
見麵一頓寒喧,前廳早就擺上了兩桌席麵,分賓主落座,因為都是女眷,陸正庭找了個理由,回房間歇著了。
盧春宣四下尋找了一下,回頭問陸趙氏。
"妹子,陸爾的兩個媳婦兒呢?咋一回來就沒瞅著呢?"
一提自己的兩個兒媳婦,陸趙氏的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"那倆個妮子回來以後,要把她們軍營裏的事安排明白,應該快過來了。"
話音剛落,炫炫牽著莞爾的手走了進來。
早有丫環過來,給炫炫解下披風,炫炫摘下軍帽,抖下了一頭的短發。
"幾位媽媽,鳳至姐,寶寶在安排防務,要晚點過來,這是我小妹莞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