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廟以前叫趙家窩棚,因建有張雨亭家廟,張漢卿他娘趙春桂就是這個村的人,而張雨亭就是靠嶽父的支持在趙家窩棚建立“保險隊”開始起步,修建家廟後,趙家窩棚習慣性的改叫趙家廟。
這個趙家廟也是張雨亭他娘王氏的老家,當時北鎮、黑山、海城一帶鬧胡子,張雨亭用計除了大土匪頭杜立三,聲名遠播,就將趙家廟建成了一個鎮子。
老趙家也就成了趙家廟的坐地戶,大地主,這方圓百裏的土地都是姓趙的,鎮子周圍也都是他家的佃戶。
陸爾的姥家就在這,是趙家的旁支,也算是地主之一,他的部隊就駐紮在鎮子邊上,這趙家廟和新民屯一樣,清一色的親張派。
張漢卿披著外衣,左胳膊的襯衣袖挽得老高,傷口已經包紮,他坐在八仙桌旁,翹著一隻腳,右手抓著一支燒雞,在大快朵頤。
陸爾托著下巴,支在桌子上,邊瞅他邊撇嘴。
"嘖嘖嘖,天下四大公子之首,這副吃相,要是讓愛慕者看到,那得多傷心啊!"
張漢卿一口雞骨頭吐向陸爾。
陸爾輕輕躲過。
"滾犢子!老子受傷了補補不行啊?"
陸爾嗤笑一聲。
"我過兩天就告訴你老姨和老姨夫,你在我麵前充老子!裝大瓣蒜!"
"小兔崽子,打小就會告狀,你就活吧,這輩子看不到後腦勺!"
"哼,好像你能看到似的。"
兄弟倆從小到大,嘻笑打鬧習慣了,哼哈鬧了一會,張漢卿扔掉雞骨頭,拿毛巾擦擦手。
"二媽媽她們到新民了嗎?"
陸爾用手指夾起一片醬牛肉,邊吃邊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"剛來了電報,路上出了一點狀況,三媽媽身邊的小梅是張作相的眼線,把情況泄露了,54旅的一個騎兵連一路追趕,不過有驚無險,你弟妹率領的騎兵營正好趕上,救了幾位媽媽和嫂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