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停靠在了一個小站上,列車員吆喝了一聲,打開車門,憋了半天的人紛紛湧到站台上,大口的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幾輛老鄉推著獨輪車過來,上麵堆著籮筐,裏麵有西瓜和桃,還有包子,饅頭,鹹菜,有一個籮筐裏是燒雞。
人們一擁而上,盡管這些吃的價格比市場上貴了好多,但也是趨之若鶩。
顏箏興奮地拽著炫炫和寶寶,也要去買吃的,炫炫微笑著搖搖頭,她要陪著陸爾,顏箏撇撇嘴,硬拖著寶寶下了車,兩名警衛隨後跟著也下去保護。
車廂裏空了很多,忽然傳來了一陣吵嚷,隨即闖進來了幾個扶桑士兵,前麵指手劃腳的正是剛才逃跑的浪人。
他看著陸爾大吼道:"就是他,次郎他們就是被他打死的。"
五個扶桑士兵齊唰唰的舉起手中的槍,指向陸爾。
浪人洋洋得意:"支那人,趕緊將你的同伴交出來,否則你就會被亂槍打死!"
陸爾嗤笑了一下,被槍指著絲毫沒有畏懼,隻是一隻手把炫炫按在了車座上。
浪人話音剛落,卻傻眼了,因為有十隻鏡麵匣子槍指著他們。
"交人?小鬼子,你們配嗎?"阿布抖了抖手中的槍,槍口向下指了指,示意浪人他們放下槍。
浪人看著黑洞洞的槍口,腿肚子直哆嗦,這些人拿著槍穩穩的,滿身的殺氣,一看就是從戰場上回來的,他回身低聲說了一句扶桑話,幾個士兵才把槍放下,但是神情依然倨傲。
陸爾用手指勾了勾,示意浪人近前回話,浪人略一遲疑,被不耐煩的阿布跳過去,照著臉上打了一拳,然後抓著浪人的陰陽頭,給拽了過來。
浪人的臉仿佛被大錘打了一下,鼻梁都塌了,腦袋裏像是開了水陸道場一樣,鍾鼓齊鳴,他暈暈忽忽的被扯了過來,癱在了地上,一張嘴吐出了兩顆大門牙,血水順著嘴角淌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