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把寶寶和顏箏嚇了一跳,顏箏連眼前的人都沒看清,一腳就踹了出去,也是倉促出腳,沒使多大的力氣,不過這也讓王嶽像坐了飛機一樣,倒飛了出去,足足飛了五六米,落地不穩,屁股砸在地麵上,地麵正好有一塊石頭,這下王嶽可酸爽了,仿佛被十幾個大漢輪了一樣,其痛無比。
張三急忙去扶王嶽,李四卻轉身跑回車廂去叫人,顏箏和寶寶這才看清不遠處的兩個人,一個尖嘴猴腮,而另一個捂著屁股嘶嘶叫痛的是個長得油頭粉麵的青年,尤其是那頭發,中分,抹了油,鋥亮,一群蒼蠅圍著他的腦袋嗡嗡直轉,就是不敢降落,一張嘴,一口的大黃牙,這個大呀,能摳副麻將,還能整兩副軍棋,別提多惡心了。
顏箏唾了一口,和寶寶轉身就走,王嶽一見,哪能讓她們走啊,忍著巨痛衝過來,一邊伸手去拉寶寶,一邊大叫:"你哪跑?收了我家的彩禮,還敢逃婚?"
寶寶躲開那隻髒手,忍不住罵了出來。
王嶽一手捂著屁股,一手又向寶寶抓去,這精蟲上腦的貨連最基本的思考都沒有了。
王嶽越看寶寶越美,哈喇子都淌出來了,隻一瞬間,他連封寶寶為第三姨太都想好了。
忽然,一隻腳在他眼前放大,王嶽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腦袋像被火車頭撞到似的,眼前一黑,脖子嘎巴一聲,歪到左邊,他向後一仰,像個漏了氣的皮球一樣,撲通摔倒,不省人事。
張三嚇得跳了起來,見是一個少年,滿臉的殺氣,盯著自己和主子,剛才那個小美女已經撲進他的懷裏,嚶嚶的抽泣。
張三被少年的眼神一掃,這大熱的天,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,他不敢再看,急忙蹲下去看王嶽,這可是他的金主爸爸,不容有失。
陸爾的眼睛都紅了,殺機溢了出來,這時兩個警衛捧著燒雞和西瓜跑了過來,滿頭大汗,陸爾眼神銳利,冷冷的掃過他們,這兩個人不能用了,一個不知道自己職責的人,不配留在他的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