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,你進去一下,你二伯有話對你說。”
張鴻風從房間內出來,此時門外站了一大堆人,除了張誌行他們,還有一些老輩也聽聞消息趕了過來。
“大伯,你是不是聽錯了,我爸沒叫我進去?”
張誌行攔在張鴻風麵前,十分不解。
“我還沒有老到話都聽不清楚話的地步!”
張鴻風沒和張誌行多說,張沛雪同樣疑惑,但也沒多問,推開門走進了房間內。
“二伯,您找我什麽事?”
對於張天誌,張沛雪是心存感激的,小時候在張家的十二年,張天誌是張家內為數不多對她娘倆釋放善意的人,也是因為有張天誌的約束,她們娘倆在張家才少遭了不知道多少罪,所以她打心底把張天誌當成長輩親人看待。
“小雪啊,你過來。”
張沛雪走到床前。
“你是不是對我們張家有怨?”
張沛雪沉默了會兒,點頭道:“是,但是不針對您。”
張鴻風歎了口氣,“我們張家對不起你們娘倆,是我們不好,但是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和你父親的麵子上,照顧一下你那些不成器的弟弟妹妹。”
張沛雪越聽越疑惑。
她哪裏有資格去照顧張誌行他們,張誌行他們不針對她,她就要燒高香了!
“二伯,我不明白您什麽意思,不過我雖然對張家裏有些人有怨,但現在也沒有到要拚個死活的地步,我會盡量避免那種事情發生。”
張沛雪不是白眼狼,雖然是張家讓她的童年生活不那麽幸福,但也是張家讓她從小就有如此優渥的生活環境,甚至現在,她還要靠著張家堡壘生存。
“不是盡量避免那種事情發生,而是就算到了要拚個死活的地步,我也希望你能留你弟弟一命。”
“二伯,您是不是說反了,是您兒子到時候饒我一命吧?”
張天誌搖了搖頭,“我那個逆子什麽德行我清楚,脾氣很大,但沒什麽領導的才能,要是他做主,張家堡壘要不了多久就得改姓,所以我想讓他退出張家堡壘的管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