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誌行還沒衝到張沛雪身邊,就被楊木啪的一巴掌給打翻在地。
就是這貨抓走的薑茶和秦鬱鬱,因此楊木動手的時候沒怎麽收勁兒,差點兒沒給張誌行直接扇斷氣。
從地上爬起來,張誌行整個人都清醒了。
“你們等著!這事沒完!”
丟下狠話後張誌行落荒而逃。
張鴻風進入房間,很快又走了出來,“二弟他現在不想被打擾,就順他的心意吧,你們你們兩個先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張沛雪帶著楊木離開病房前,想帶他去包紮,楊木卻頭也不回的往外麵走,張沛雪悶頭跟在後麵,直到上電梯才開口說話。
“楊木,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似的?我剛才不是為了穩住陳澤嗎?”
“我負責保護你安全,還要假扮你男友,難道還要負責受氣?”
楊木也知道張沛雪剛才那樣說的原因,隻不過知道歸知道,心裏還是有氣。
就跟撿了一百塊錢上交反被誣陷偷錢,扶了老奶奶起來反被訛錢是一樣的感受,隻不過可能感覺沒這麽強烈。
“那..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?對不起,這總行了吧?跟我一起,我帶你去處理傷口。”
“處理傷口就不用了,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別跟我賭氣了好不好?”
楊木直接把手伸給了張沛雪看,血液已經凝固,有了結痂的跡象。
“好了你不跟我說?”
“你自己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,還要怪我?”
“...”
......
張誌行從養心殿內出來徑直上了地上層,來到了陳澤的居住的別墅。
按理說才在地下層丟了麵子的陳澤現在應該非常不待見張家人,但是麵對張誌行的到來,陳澤居然沒有抵觸,反而直接讓人把他放了進來。
“你姐姐和那個人怎麽回事,這就是你讓我做事的誠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