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陷害忠良??”
江自流冷笑:“那你也得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說著江自流朝著武媚兒行禮道:“女帝陛下,臣此次前往兗山,抓住了兗山匪首,這可是他親自交代的聶大人的罪行。”
武媚兒沉聲問道:“他在哪呢現在。”
“就在門外。”
“好,那讓他進殿對質。”
“是!”江自流輕咳一聲:“宣,兗山匪首,撼庭秋覲見。”
門口,早就準備好的宴亭山當即便是把撼庭秋押了上來。
“罪民,撼庭秋見過女帝。”
巡撫聶修鳴一看撼庭秋當即那是小心髒砰砰砰的跳。這特娘的竟然還把匪首活捉了?
聶修鳴至此可是對江自流產生了一種更為恐懼的忌憚,短短幾天到達兗山,還沒有借用兵力的情況下,竟然將兩千山賊給擊潰,並且擄獲了匪首頭子。
這...
聶修鳴簡直感覺匪夷所思,這家夥太過神秘了,神秘到讓人恐懼。
好在李思在一旁給使著眼色打著氣,不然的話,僅僅撼庭秋出來的那一下,他就能露出破綻。
“撼庭秋,國難當頭,你綁架朝廷命官。其中實情速速道來,朕可視情況酌情發落。”
撼庭秋一聽這,當即哇哇的就哭了起來。
那哭聲啊,跟三歲的娃娃清脆的一樣一樣的,讓的一旁的江自流都有些汗顏:這特娘的裝的也忒不像了。
伴隨著哭聲,聶修鳴敲擊著地板,節奏就那麽起來了。
“稟女帝,小人本住在兗州的兗山,山上有屋又有田,生活樂無邊。誰知那巡撫聶修鳴,他蠻橫不講理,勾結當地官員目無天,占我大屋奪我田,帶兵還來我兗山,說要踏平山頭全死絕。”
“我爺爺跟他來翻臉,慘被他一棍來打扁。我奶奶罵他欺善民,反被他當場按在了地上,奸強了一百遍,一百遍。最後我奶她八十歲的老人懸梁自盡遺恨人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