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巡撫大臣聶修鳴國難當頭之際,綁架賑災重臣,欲謀財害命,行為極其惡劣,當斬!”
上方,武媚兒一聲令下,宴亭山便是帶著禦林軍湧入。
巡撫聶修鳴掙紮著:“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信物在他手裏,一定是他偷的。”
其他大臣這時也趕忙掩護道。
“對,一定是流總管和這匪賊一起偷了巡撫大人。”
“這是**裸的汙蔑。”
“女帝千萬不可信兩人的信口雌黃啊。”
.........
“TMD!你有本事偷一個看看,老子去兗州,他在兗山,我和他怎麽偷?”
“你們這是在包庇是吧,今日敢包庇者,請陛下下旨,一概為同夥定罪處置。”
隨著江自流一嗓子喊了下來,滿朝文武也是安靜了下來。
的確,他們說得太過牽強了。
江自流和撼庭秋都有不在場證明,這怎麽偷。
而就在此時,外麵又是傳來一聲急報。
“報!兗山郡太守已經認罪,一個月前巡撫去過兗山。”
隨著外麵的急報聲,大殿又是片刻的安靜。
而武媚兒見時機成熟,當即也是大手一揮:“來人,將巡撫聶修鳴拉出去砍了。”
“是!!”
聶修鳴一聽,嚇得大小便失禁。趕忙看向丞相李思:“丞相救我。”
李思陰沉著臉,張了張嘴,但卻說不出話來,隻好別過頭去。
聶修鳴臉色一急:“我特麽為你們...”
噌!!
唯一帶刀的唐藍玉一個箭步直接將聶修鳴砍死大殿當場。
“你!!!”江自流麵目痛恨:“這明顯還是有同夥要交代,唐將軍這是心虛的殺人滅口嗎?”
“混賬!!”武媚兒也是站起身子,死死盯著唐藍玉:“唐將軍如此行徑,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裏。”
然而唐藍玉卻是一臉淡然,他撇頭看了看那眼中有著怨毒的聶修鳴,臉色沒有絲毫的慌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