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別在地上跪著了,坐那吧,該說正事了。”武媚兒坐在龍椅上,沒有了剛剛的威嚴,有的隻是跟在天水縣一樣的鄰家碧玉。
隻是,哪知,這下又輪到江自流作精了。
他直接如在船樓那次,賴在地上不起,一副潑皮無賴樣,還話中帶著酸氣地說道:
“咱這該跪啊,有什麽資格坐著呢?是不是,畢竟隻是一個太監。連一個縣令都不如,我都無顏麵對天水父老鄉親,還有那麽多失足婦女了。”
聞言,武媚兒也是樂了,原來你這家夥還在為此耿耿於懷啊。
武媚兒站起身子,也不顧形象地蹲在江自流身前,安撫道:“朕又不是讓你真的當太監,而是讓你先以這個職位幹著。”
江自流猛翻白眼:“我當不當太監不重要,別人認不認為我是太監最重要。要是天天被人稱作公公和太監的。我這也忘了自己是個男兒身了。”
噗...
武媚兒被樂得不能行。
“你咋還受不了如此口語之舌啊。”
“哼。”江自流撇過頭嘟囔:“叫的人是我,又不是女帝你。”
“好吧...”武媚兒撅了撅嘴:“是朕沒顧慮你的感受,但是朕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為了我好?”江自流直接站了起來,將武媚兒嚇了一大跳:“你為了我好,讓我當太監,讓我被那麽多人戳脊梁骨,這傳出去了,我這常勝將軍的名頭往哪擱,我在我們那疙瘩還怎麽混。”
江自流抱著胸,仰著頭,一副咱也是有頭有臉的人。看得一旁的楚回雪都是直搖頭。
無奈,對於這麽一個討喜還大有用武之地的人,武媚兒也隻能給哄著。
隻不過哄的有些別具一格。
“那你要是不想當這個大內總管,朕就給你安排個其他官差當當。”
“都禦史、通政司通政使、大理寺卿、詹事府詹事、太常寺卿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