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奸臣當道,大牢裏關押的都是忠臣。”
“將他們放出來,先將朝堂搞亂,攪渾。然後咱們再開始先把後宮擺平。”
武媚兒被江自流這麽一點撥,瞬間像打通任督二脈一樣,好小子,你這麽鬼的嘛?
武媚兒眼中泛起異彩:“沒想到,江大人能文能武,不僅精通經商之道,還有奇謀妙思。當真不得不讓人佩服。”
江自流擺擺手,有點不太高興:“說好的,叫我小流子的。”
撲哧...
武媚兒被突如其來的逗樂了一下:“你啊你...”
江自流抖著二郎腿小小傲嬌:“接下來呢,咱們先需要把皇宮給肅清,以確保沒有他們的眼線和他們的人,也給咱們一個隱私的空間。”
“另外的話,我們得需要搞錢。”
“搞錢??”武媚兒驚了一下:“都什麽時候了,還想著搞錢,這可不是天水縣那般安逸。”
江自流搖了搖頭:“差矣,差矣。”
“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;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”
“要不謀權,要不謀錢。但謀權大多都是為了更好地謀錢。”
“所以我們必須要搞錢,為了收買,為了壯大,也為了搞垮他們。”
“故此我說的搞錢,是取他們之錢,補我們所用。”
“哦?”武媚兒來了興致:“那怎麽做。”
江自流神秘一笑:“再說再說,我們現在所需要的先是把皇宮給弄幹淨。”
雖然對江自流這賣關子有些不爽,但是眼前的確是需要先考慮安全問題。
畢竟在外刺殺,在宮內又帶兵擅闖。誰知道他們還會做出什麽。
這些年他們把握重權,皇宮肯定有著他們的眼線。不除淨,寢食難安啊。
“那你準備如何做。”
江自流沉吟了一下道:“肯定是先把宮裏的眼線,給除掉。”
“對了,你的那獠牙死侍呢,有沒有他們統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