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進店門,就聽到房間內傳出嫋嫋琴聲。
時而悠揚婉轉,如同潺潺溪流經過山間。
時而如泣如訴,如同一對戀人將要分別。
他對音律了解不深,但也能聽出對方在這方麵是位高手。
美女?
陳平笙搖頭笑笑,也可能是個純爺們兒。
畢竟彈琴在古代是個比較普及的事。
這時老侯結結巴巴道:““有,有人沒有。”
“出,出,出來個喘氣的。”
房間內的琴聲戛然而止。
裏麵傳出一聲幽幽輕歎。
馬特!
真是大煞風景。
陳平笙掀開珠簾走到了裏間。
屋內略顯空曠,兩側牆壁上掛了幾幅字畫。
架子上還擺放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文玩。
樊城這種地方跟文化沒半毛錢關係。
窮人可能窮的吃不上飯,富人大概也是一些爆發戶土大款居多。
這種店鋪想賺錢,還是要從官府和地方士紳之間的送禮撈銀子。
“老侯,你嚷嚷個蛋呀!”
“沒聽到我這裏有客人在彈琴。”
一個四十多歲,白白胖胖的男人迎了過來。
見到老侯先是一通抱怨。
這也間接證明了他的猜測。
老侯連忙上前,跟男人嘀嘀咕咕說了一番話。
男人連忙笑容可掬道:“原來是新任的縣令大人,失敬,失敬。”
“小人趙團,正是文香閣的掌櫃。”
“大人可以看看字畫,小人給你報個最低價。”
這時從那扇梅花屏風後麵,傳來一聲刺耳的冷哼。
這聲冷哼明顯是針對他。
陳平笙感到納悶!
他進城還沒有一天,除了接觸過王家的人外。
應該還沒有得罪誰吧!
趙掌櫃連忙上前介紹道:“大人,這幾幅字畫如何,都是名家大作。”
“小人平時也隻是掛出來展覽一番,不遇到慧眼之人還真不舍得出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