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笙乘車離開後,那對主仆也跟了出來。
“公主,那個陳縣令未免太可惡了。”
“他竟敢胡亂評議你和陛下的畫作。”
蕭玉若麵如寒霜,粉拳緊握。
那幅畫確實是她和父皇共同所作。
她是主要構圖之人。
父皇看後曾指點她說,農人的日子最為辛苦。
一年到頭就指望幾畝薄田度日。
相比他這位帝王,農民更希望天下太平,風調雨順。
所以,那位老農正代表著父皇的願望。
可在陳平笙嘴裏卻一文不值,狗屁不是。
這幅畫當年從宮中流轉出來,最後到了樊城這間小店鋪。
她也是偶然打聽到的消息。
此次到樊城,主要還是為了兩件事。
一是懲治貪官汙吏,二是剿匪。
她聽說陳平笙還未到任就被山賊擄走了。
原想這任縣令又要完蛋。
“嗬嗬。”
蕭玉若冷笑道:“好一個死裏逃生。”
“徐老,要是你落入天王寨那些賊人手中,可有把握順利逃生。”
“難。”
趕車的老頭肯定說道:“老臣知道一些賊寇也講道義,但不包括二龍山這夥人。”
“他們中間有很多是南越人,對待我們衡人向來是既要錢也要命。”
“恐怕老臣口才再好,也說服不了這些山賊放了我。”
“哦。”
蕭玉若接著問道:“那徐老以為這個陳平笙是如何逃生的。”
“難不成他有特殊本領,還是跟賊寇有某種特殊關係。”
作為皇朝最寵愛,也是唯一的公主。
徐老很清楚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麽。
樊城雖小,但不能陷入動亂。
因為它對大衡太過於重要。
作為南越和大衡的邊城,一旦失去樊城。
大衡將會失去更多土地。
同福居的大紅燈籠早就掛上。
紅燦燦的!
在這座冷清漆黑的縣城中顯得格外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