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母?
李鈴鐺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她要是國母,陳平笙豈不是皇帝。
關鍵那個家夥就算穿上龍袍也不像那麽回事。
再者說小小七品縣令跟帝王有著天地的距離。
這時徐渭和蕭玉若也來到工地。
徐渭很客氣地跟李鈴鐺打了個招呼。
至於蕭玉若和李鈴鐺就像兩隻小野貓。
幾乎同時從鼻孔發出一聲不屑輕哼。
“恭喜陳大人。”
“通天樓總算開工了,那幫士子也離開了樊城。”
“看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陳平笙微微一笑。
這隻老狐狸從士子鬧事就沒出過府衙。
如今看麻煩解決了,又來放馬後炮。
“徐老這些時日也辛苦了。”
“都怪我連累了大家。”
“晚上咱們去香雲軒喝一杯。”
“聽雪娘講樓裏剛請來幾個域外的舞娘。”
“還弄來不少葡萄酒。”
徐渭也是個風流人物。
作為老一代才子,他也鍾情於美酒和美人。
而且聽說現在的香雲樓雖沒了色情服務。
氣氛熱鬧非凡。
如果不是那幫小後生鬧騰。
他早約上老侯和荀國一起去樓裏逛逛。
“好,好。”
“那就讓陳大人破費了。”
“老夫也好長時間沒看精彩的歌舞了。”
老不正經!
蕭玉若看著徐渭一臉陶醉的表情翻了白眼。
“陳大人,你是如何搞定那幫士子的?”
“昨天我還說讓他們在樊城多留幾天。”
“本想今日帶他們再去幾個經濟開發區轉轉。”
“他們卻不聲不響夜間離開。”
領頭羊都嚇破了膽,恨不得插上翅膀快些逃出樊城。
那群傻羊怎麽可能還敢繼續留下。
他雖然承諾既往不咎。
承諾算個屁,就算他能做到。
那幫士子也不會天真相信。
誰都怕自己上了朝堂黑名單,徹底失去考功名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