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玉若對胭脂香粉有一定研究。
她很快在眾多氣味中,聞到一股很淡的幽香。
香粉並非味道越濃鬱越好。
上等的香粉,更接近自然的香氣。
淡雅而迷人。
相反越是劣質的香粉,越會氣味濃鬱。
她本想會不會是那些被擄的女子留下。
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距離上次河神娶親,至少過去了一個月時間。
極品的香粉或許能殘留這麽久。
可這是榆樹嶺,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。
普通農家女子怎麽可能用昂貴的上等香粉。
“你的意思,凶手很可能是名女子?”
陳平笙點頭道:“不排除這種可能性。”
“你們還記得黃發說的那個外鄉人嗎?”
“他隻是說對方口音聽著像沙縣人。”
“並不確定是男,是女。”
“至於說臉上小時候被燙傷,恐怕也隻是騙人。”
“女子身材嬌小者占多數,高挑者隻占少數。”
“男子則恰恰相反。”
“對方以麵具遮臉,身材又很嬌小。”
“再加上房間內這股香味,我覺得殺手極有可能是個女子。”
“而且就在臨江樓住宿,咱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監視著。”
徐渭聽得脊背發涼。
他們絞盡腦汁一直在追尋幕後真凶。
真凶或許一直就潛伏在他們身邊。
這才是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
密室內已經沒什麽有用的線索,幾人順著石梯進入一間雜物間。
這是臨江樓的後院。
出了房門後,外麵依舊平靜如常。
那些客商在樹下乘涼聊天。
店內的夥計還在忙忙碌碌給前廳端菜。
陳平笙稍微鬆了口氣。
在密室內他想過一種最壞的可能。
對方有可能殺光臨江樓所有人。
包括留在樓中監視老板娘的黑虎。
當他和李鈴鐺回到房間,發現黑虎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