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場武試。”
“彩頭是名女奴。”
聽到武試,李鈴鐺顯得很興奮。
但彩頭是名女奴,她頓時失去了興趣。
如今這種形勢,能不能順利走出黑岩城還是未知數。
贏一個女奴帶在身邊,反而是個累贅。
那名女奴被人用繩子牽到了台上。
十八九歲的模樣。
屬於小家碧玉型的女孩,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。
陳平笙看著有點眼熟。
他的記憶雖沒有麻田好。
一些特別的人和事,也可以牢牢記在腦海中。
會試將要開始前。
他猛然想起了女孩的身份。
怎麽會是她?
“你想要這名女奴,要不要我幫你贏回來。”
“好給你做填房丫頭。”
李鈴鐺看他一副呆呆的表情。
似乎對那名女奴很感興趣,控製不住想酸幾句。
“呂秀娥。”
“鈴鐺你回憶一下。”
“那女孩是不是我們看過的那幅畫像。”
李鈴鐺對榆樹嶺的事也印象深刻。
在腦海中對照一番,還真跟呂老太的閨女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我去。”
“先把她救下來再說。”
“萬事小心。”
“真打不過想辦法保命要緊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我從不是講規矩的人。”
陳平笙確實厚此薄彼。
這是因為關係不同。
他對方靜充其量隻是有好感,還算不上知心好友。
李鈴鐺可是他老婆。
他絕不會把自己女人的命交給老天。
“我又不是泥捏的。”
“你就安靜呆在這裏等候吧!”
李鈴鐺灑脫地走出房間。
當踏上圓台時,那名少女忍不住“咦”了一聲。
或許玄天樓武試還沒出現過女子上場。
而且還是李鈴鐺這種年輕漂亮的小姑娘。
“小姐確定要參加武試嗎?”
“這可非同兒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