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鈴鐺回到雅間,先喝了幾杯酒。
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回神。
“那頭猛獸真夠凶的。”
“早知道我就讓你去了。”
陳平笙拍了拍腰間的金刀,“如果我上陣,那頭畜生活不過三十個回合。”
“主要是你的兵器不行。”
“回去後可以跟老侯改練刀法。”
“要不我跟方侯說一下,讓學點方家劍也行。”
方靜插嘴道:“陳兄盡管放心。”
“我父親對教劍一事,向來不會藏私。”
“更何況你的麵子,隻要夫人想學。”
“三兩年就能成為劍道高手。”
李鈴鐺撇了撇嘴。
兩個門外漢還給她提建議,讓人笑掉大牙。
練功越早越好。
半路出家的和尚,一般都練不到多高的境界。
陳平笙屬於異類,主要是足夠勤奮。
悟性又很高。
即便如此還是無法跟老侯相提並論。
她當然清楚自己棍法的劣勢。
如果今天對戰一個外家的高手。
憑自己手中的鐵棍照樣能取勝。
但麵對那頭畜生,無論誰下場都不可能占到便宜。
從進入房間以後,被帶進來的女孩就蹲在牆角沒敢起身。
應該是早就嚇破了膽。
“你是不是叫呂秀娥。”
聽到李鈴鐺的問話,女孩雙目圓睜。
情緒顯得非常激動。
就差最後徹底崩潰哭出來。
“不用怕。”
“我們不久前去路過榆樹嶺,還見過你母親。”
呂秀娥撲通跪在了地上,連續磕了七八個頭。
“你先過來坐下。”
“吃點東西,我還有事要詢問你。”
呂秀娥出現在玄天樓,絕對是意外收獲。
自從見到那幾名被做成藥人的女子。
他便對榆樹嶺失蹤的女孩不抱希望。
即便找到人,恐怕也是個怪物。
藥人是沒辦法救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