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兄,咱們為何不能一起撤離。”
“我並非貪生怕死,隻是不明白其中深意。”
“想跟陳兄學習一下。”
學習?
段飛兄妹雖是一奶同胞,性格大為迥異。
作為男人,段飛絕對算得上寬厚善良的君子。
卻沒有妹妹的果斷和英氣。
“說起來也不複雜,段公子應該沒狩過獵吧!”
“咱們現在就是山賊的獵物,那些山賊便是隱藏於暗處的惡狼。”
“狼是一種群居動物,而且紀律嚴明。”
“你看他們在大敗時後撤,依舊整齊有序。”
“狼既狠辣,心性又非常堅韌。”
“他們目前不敢進攻,隻是在休養生息等待機會。”
“我們一旦出了這片山道,就會暴露於開闊的荒野,再無險地可守。”
“你看咱們這些人,雖僥幸逃生,還有多少鬥誌能經受第二次追擊。”
“所以,隻要我們暫時駐紮於此,就可以為返城的人爭取時間。”
“援兵一到便不懼怕他們攻擊。”
妙哉!
段飛忍不住拍手稱讚道:“想不到陳兄深諳兵法之道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跟隨我們商隊同行,恐怕我們兄妹必難逃厄運。”
“以陳兄的智謀屈就於樊城未免太過於可惜。”
“不如脫險後,跟我們回南郡如何。”
“是呀!”
段韻在旁敲邊鼓道:“陳大哥這般人才到了南郡,肯定有出頭之日。”
“何苦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麵對這對兄妹的盛情邀約,陳平笙也隻能笑笑。
整個樊城誰都可以逃跑,唯獨他不行。
誰讓他是樊城的父母官。
如果父母官都離開了,這一方百姓還得生活在水深火熱中。
“兩位好意,陳某心領了。”
“目前我在樊城還有點重要的事處理。”
“等忙完手中之事,定去南郡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