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弓著身子,滿臉諂媚地走進了苞米地,朝著王虎聲音的來源方向而去。
苞米生長得不算太稠密,可那寬大的葉子也是讓人隻聞其聲不見其人。
想著剛才對王虎出言不遜,趕快過去拍拍馬屁,說不定不會被懲罰呢,隻顧著雙眼看著前方前進,卻不想差點被坐在地上的陳光絆倒。
“哎呀,這裏怎麽還有個人?”走在最前麵的官差驚呼一聲。
隨即便對上了陳光那冷冷的目光。
“啊,老爺,您也回來了啊?”
帶頭的官差反應極快,快速地蹲下身子,便在陳光的肩頭開始揉捏起來。
一邊揉捏,還一邊眼淚汪汪地小聲傾訴著:“老爺,您走的這段日子,我們可想你了。”
“我們每天在這條路上巡邏,一是看護咱竹田縣最為重要的莊稼苞米,再有個重要的原因,就是緬懷一下您離去那天,留下的淒涼的背影。”
瞅著眼前額這一幕,張文清再次傻眼了。
怪不得陳光在大殿之上那麽明目張膽地拍皇上的馬屁,原來這就是竹田縣的優良傳統。
這些官差已經是如此的諂媚,讓一般人根本無法直視,作為他們的青天大老爺,陳光的本事還能不如他們?
隻是,隻是我一個外人在場,你們就不能收斂一點麽?
今天打尖我可是沒吃多少東西,要不是吐出來以後會更加饑餓,我絕對不會努力壓抑自己已經翻江倒海的腸胃。
陳光原本不打算理睬這些沒眼力勁的家夥,可聽見他最後那一句話,抬起頭,眼皮子翻了一下。
“跟著老爺我也有好幾年光景了,你怎麽到現在的說話水平還是如此不濟?”
“老爺我是進京做官,做大官,那是好事,背影有什麽淒涼的?”
“還有,緬懷那兩字,基本上是對死人說的,以後不要老說緬懷老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