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光咧著嘴巴,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。
老張啊老張,你人還不錯,一件衣服都有一兩銀子了,還不忘記回過頭來安慰我。
我陳光就是個土財主,就是錢多。
然後笑嗬嗬地看向張文清:“不是不想要新衣服,而是嫌貴是不是?”
張文清點點頭:“是貴了點,不過我在京城經常穿的是官服,便服也不需要那麽多。”
張文清說得實話,身為刑部尚書,每日有著處理不完的事務等著他,不是在上朝,就是在刑部處理事務,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可以上街閑逛。
所以,便服一套也足夠了。
“我知道老張你忙,可是,該準備的衣服還是要準備的,比如說出去喝個酒,吃個飯什麽的,總不能穿著官服出去吧。”
陳光道:“你放心,既然來到了我竹田縣,所有的開支都算我身上。”
“這,這不太合適吧?”
張文清聞言心中有點喜悅,也有點自卑。
囊中羞澀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。
皺著眉頭道:“五套衣服可是一百多兩銀子,這個人情,我用什麽還你?”
聽見他這麽說,陳光放心了。
拍拍自己的胸口,臉上滿是笑容:“你放心,這不過是幾件衣服而已,不算賄賂,這個世界上,哪有賄賂衣服的。”
“再說了,你不說我不說,誰又知道這衣服是我送你的呢?”
“唉。”
張文清一聲歎息:“想不到,我堂堂的刑部尚書,居然讓你送幾身衣服都心驚膽戰的,人家黃士良,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知府,家中居然藏著二十萬兩的銀子,其他的東西還不算在內。”
“老張你是個清官,咱不和那些貪官汙吏相比。”
“走,苞米的悶得慌,我們去外麵馬車上等候他們。”
陳光拉著張文清朝苞米的外麵走去,旁邊的那些官差頓時忙活起來,衝在兩人的前麵,對著苞米杆就是一陣胡亂的踩踏,直接踏出一條兩尺寬的小路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