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朱棣低著頭跪在了門後麵,老朱朝著朱標招了招手,指向以往朱標在禦書房批改奏折的座位。
“坐,坐下。”
擱在平日,坐自己的座位那是正常不過的事情,可今日,自己的四弟在場,而且是跪在地上,朱標有些難為情。
扭頭看了一眼房門後,對著老朱道:“父皇,要不孩兒也站著吧。”
老朱欣慰地笑了。
自己這個大兒子,仁義這方麵還真的是沒法說,全部跟了他娘了。
“怎麽,瞧著你兄弟跪在地上,自己不願意入座了?”
“回父皇,四弟乃是孩兒帶過來的,他衝撞了父皇,理應受罰。”
“可是,既然是孩兒帶過來的,孩兒自當難辭其咎,父皇沒有一並懲罰孩兒,已是寬容,孩兒哪裏還有落座的道理。”
老朱淡淡一笑,抬手指向朱標的座位:“做你的坐。”
“朱棣還小,管教這方麵不能鬆弛,父皇平日裏很是繁忙,你有時間也對他多加以約束,都是一家人,不要因為是皇家子弟就顧全麵子,該約束的時候閉口不言。”
“現在的嚴厲,其實都是為了他好,他還小,但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“父皇雖然是皇上,可也是一名父親,有哪個父親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後長大了不成器呢?”
“父皇說得極是。”朱標抱拳一禮,緩緩走向自己的座位,坐了下來。
門後的朱棣,聽著老朱這麽說,心中的怨氣竟也跟著逐漸的淡了一些。
劉大富盯著老朱,笑嗬嗬地一言不發。
看似教導太子,其實是旁敲側擊地教訓燕王,但願皇上的這一片苦心沒有白費,燕王能夠明白。
看著朱標落座,老朱也進入了正題。
雙手交叉胳膊肘撐在案幾上:“標兒,朝中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,期間,因為其他的事情,我們父子倆也並沒有進行更進一步的溝通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