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。
太子朱標正在和太子妃對飲美酒。
桌子上擺放了四五道小菜,兩雙筷子,一點也沒有皇家膳食的豪氣,如同尋常百姓家一樣,很是簡單。
太子妃笑嗬嗬地端起酒杯,看向麵色憂鬱的朱標。
“殿下,您平日裏並不善於飲酒,為何今日,卻專門叮囑臣妾做幾道小菜,還要專門拿來酒水?若是有煩心事情,與臣妾說說就好,這酒還是不飲了吧?”
朱標還是接過了酒杯,輕抿了一口。
滿嘴的苦澀,忍不住用另外一隻手使勁地扇了扇:“好苦,好辣。”
“臣妾就說,今個這酒不飲也罷的。”太子妃伸手拿過酒杯,將桌上筷子塞在朱標手中,“殿下還是吃點菜,衝衝嘴裏的苦澀吧。”
朱標夾了幾口菜,咀嚼起來,完了又吃了幾口,嘴裏的苦澀才衝淡了一些。
“不喝酒了,以後再也不喝酒了。”
朱標道:“都說酒可以解愁,今個這麽一嚐試,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。”
太子妃扶著袖子,笑著往朱標的盤子裏麵夾了一個雞腿:“殿下,有什麽憂愁,您和臣妾說說,或許心中能夠寬慰一點。”
“也沒什麽,就是這幾日父皇好像有心事,瞅著父皇滿臉愁容的樣子,作為太子卻不能幫他分憂,本宮心中忍不住的就有點著急了。”
“原來是皇上的事情,太子憂國憂民,前去和皇上好好地說一說,替他寬寬心,不就成了。”
朱標搖搖頭:“這幾日,父皇連請安都不允許,還是今日才允許皇子們繼續請安的,本宮一樣的除了上朝,也見不到皇上。”
“殿下不是說,今日皇上已經允許請安了麽,這不就是個機會,難道今個皇上也沒有留下殿下,說說心裏話?”
“唉。”
朱標一聲歎息,正要說話,一名小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進來:“殿下,燕王求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