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豬似的嚎叫了幾句之後,孟剛的腦袋清醒了一些。
努力地平複著心中的激動,抽泣聲越來越小。
“好點了麽?好點了的話,就和皇上說說,那竹田縣令怎麽針對你了。”
劉大富拍了拍孟剛的後背,將自己的大腿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。
孟剛四肢著地,朝著老朱爬行了一步,雙眼中帶著恐懼:“遭到臣的拒絕之後,那陳光瞬間翻臉,不分青紅皂白,把臣像死豬一樣捆綁了起來。”
“臣奮力掙紮,卻哪裏是一群人的對手。臣隻能對他進行言語提醒和警告。”
“臣大聲嗬斥,我是朝廷命官,來竹田縣是為公幹,爾等以下犯上眼裏還有王法嗎?真的將我如同死豬般捆綁?”
越說越委屈,孟剛的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“可那陳光,如同聾子一樣根本不理睬微臣,甚至叫手下真的從門外拖進來一頭死豬。另外一名身材矮小的手下,更是單手拎起了院子裏的碾盤,一下子將死豬砸得五髒六腑崩了一地。”
劉大富吃驚的翻了翻眼珠,偷偷瞟向老朱。
“身材矮小,卻力大無比,一定是那個縣尉王虎。”老朱暗暗想道。
門後跪著的朱棣也聽得心驚膽戰,不由自主地吐了吐舌頭。
若是本殿下被這樣對待,也服軟了。
“然後,他就將你放了?”老朱有點好奇的問道。
“按理說不應該啊。既然你已經離開竹田縣,為什麽還不上報?不會是還有其他把柄落在陳光手裏?”
孟剛閉上眼睛,沉浸在極度痛苦的回憶裏。
過了一會豁然睜開,把心一沉:“是,臣有把柄。”
“麵對他的威脅,臣自知無力反抗,就假裝答應了他。可那人渣又怎會輕易相信。”
“他命人放開了臣,又將臣帶到一個隱蔽地,整麵牆都是鏡子的房間裏。”
老朱和劉大富對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