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著小月的脖子按摩,陳光有點昏昏欲睡。
“大人。”蔣獻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。
陳光睜眼,瞅見又是蔣獻,心情很不美麗。
這幾天連日勞累,老爺我剛想睡個囫圇覺,你這不長眼的又闖進來。
“銀票,銀票。”蔣獻搖晃著手中厚厚的一遝子東西,聲音都有點變調了。
“屬下在京城也抄了不少官員的家,可從未見人給自己身上帶這麽多銀票。這個,是打爛了那黃士良的衣服,從他的內衣裏麵掉出來的。”
陳光雙眼冒著綠光,整個人瞬間清醒:“數了沒,多少?”
“不多不少,整整兩萬兩。”
說著,蔣獻畢恭畢敬地就要將銀票放在陳光麵前的案幾上。
銀票還沒落下,已經被陳光從空中接過。
“兩萬兩,還居然是貼身帶著。”陳光抬頭,“將其他人的衣服扒光,看看身上有沒有夾帶私貨。”
“回大人,其他人身上沒有銀票。”
“得扒光了查看。”
蔣獻諂媚道:“大人,所有人上上下下全部都搜查了,沒有。不過,這些人的宅子都在定西縣,老爺可以下令抄家。”
“抄家?”陳光一愣,“雖然他們基本上可以定罪,但是,應該要和皇上通報一下,等候皇上的裁決吧?”
在竹田縣,陳光也審理了不少的案子,可那些基本上都是百姓之間的糾紛,根本到不了抄家的這種地步。
抄家對他來說,是一種隻聽說過的,感覺很遙遠的事情。
而且,在他的印象中,隻有皇上首肯,才能對官員抄家。
蔣獻小聲說道:“大人,暗衛在京城辦案,隻要官員一旦招供,第一件事情就是馬上抄家,為的就是怕走漏風聲,他們轉移財產。”
“這甘肅的官員之間,信息傳送也是異常迅速,就拿那臨洮縣來說,隴西剛剛查了官倉,他們馬上就調運糧食查缺補漏,若不是大人洞悉一切,早早派人前往臨洮,怕是真的能夠被他們蒙混過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