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不大,房子也就那麽幾間,沒用得了多長時間,幾隊人馬從房間裏麵走出。
“回大人,房子裏麵沒有什麽財物。”
“大人,這邊也沒有。”
“大人,這裏隻有一些書籍。。。”
呦嗬,看起來不怎麽樣的秦明,還是一個鑽研學問的人?
陳光道:“將那些書籍搬過來,本官瞧瞧。”
“大人,滿書架都是,要全部搬過來嗎?”
“這麽多,本大人過去瞧瞧。”
對於書籍,陳光壓根沒什麽興趣,但字畫就不一樣了。
若是能夠搜出來幾幅前朝名人的字畫,自己收藏起來裝裱一下門麵,還是不錯的一件事情嘛。
而且,在這個很多百姓都吃不飽飯的時代,書畫本身價值不大,順手牽羊不但算不上貪汙,反而有些彰顯文化的意思。
也算是為文化遺傳的事業,做出了貢獻。
走進房間,陳光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整麵牆的書架,上麵全是書籍。這要是一本一本地翻閱,在裏麵尋找有價值的字畫,還真是一件不小的工程。
“將外麵那幾名漢子叫進來。”雙手背負,陳光看著眼前的書架道。
不多時,幾名精壯漢子被推了進來。
“你們是在這裏看家護院的?俗稱家丁?”陳光側目問道。
“是。”
“這間屋子,是秦明的書房?”
“是。”
看著幾人,陳光露出了潔白的牙齒:“一個喝著定西百姓血的貪官,專門弄一個院子作為書房,用來鑽研學習,本官怎麽有點不信呢?”
“你們有沒有參與他的惡行,本官後麵會一一查明。可是,若是知情不報的話,本官脾氣一上來,就是砍掉你們的腦袋,你們也是隻有挨著的。”
“本官現在可是在辦案。。。”
聽見說要砍腦袋,幾人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。
一個個雖然精壯,看起來魁梧異常,此刻身子卻是微微一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