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管事也是有一定文學功底的,瞬間就理解了詩中的含義,隨即老臉一紅。
沈紹明一見守門的幾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那首詩上,眼珠一轉悄悄溜了進去。
“兄台,請留步。”
趙澈剛走幾步,就聽到身後有人呼喚,轉過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剛才那名書生,不由愕然。
“你是?”
“在下沈紹明。”
那書生倒也是個自來熟,他崇拜的看著趙澈,擊掌讚道:
“兄台剛才那首詩做的真是太好了,把這幫**裸的小人嘴臉罵了個狗血淋頭,痛快,實在是痛快。敢問兄台尊姓大名?”
“趙......”
趙澈猶豫了一下,改口道:“我叫蘇白。”
“原來是蘇兄。”
沈紹明拱手,殷勤道:
“蘇兄想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吧。小弟對這裏可是頗為熟悉的,這太白居我也是時常光顧,這裏的水陸八珍,京味名菜可是很出名,而且。”
沈紹明說著表情忽然變得有些猥瑣,
“這裏的歌姬也都在水準之上,蘇兄若是有興趣,今晚我就就給你介紹幾個技術型的,比如那秋香,那磨盤一樣大的屁股,那水蛇一樣的腰肢,嘖嘖嘖.......咦?蘇兄....眨眼睛是何意。”
後知後覺的沈紹明這才覺察到身後那兩道殺人似的目光。
沈紹明當時隻覺得完顏玉兒穿著古怪,這時看清長相,隻覺刹那間有些失神。
眼前女子的美貌,當真是他生平僅見,心中直歎神妃仙子也不過如此了。
如果兩人不是那種關係,豈不是說自己也有機會?
沈紹明登時來了精神,連忙整理了下衣衫,問道:
“蘇兄,這位是?”
趙澈淡淡一笑,隨口道:
“家中西北狼?”
“西北......狼?”
沈紹明不明所以。
趙澈隻好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就是母老虎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