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國公聽完讚許的看了一眼官家,接著清咳一聲道:
“好了,不要再吵了。”
趙澈被人打斷,一抬頭就看到邢國公那張臭臉,心中頓覺不妙。
不等他開口,就聽見邢國公說道:
“這位蘇公子,看樣子你也是個讀書人,既然在做的眾人覺得你的打油詩做的不好,不如你再做一首公眾人評價如何?”
趙澈心中暗笑,這邢國公真是又想當婊子,又想立牌坊的主。
明明聽出自己作詩實在嘲諷他,反而還要求自己再做一首,好顯得寬宏大量。
等自己做完詩必然會受到一致的惡評,到時候不用他開口,自己也沒臉再留下來了。
“這算盤打得,我在二樓都聽見了。”
趙澈聞言大聲說道:
“既然國公有此要求,那在下就勉強做上一首,不過要是明明在下做的尚可,卻有人硬要說不好該怎麽辦?”
“這......”
邢國公一時語塞,他正是打得這個主意。
“這有何難,要是誰說你做的不好,就讓他做一首好的。”
沈紹明終於說了一句人話。
“不錯,便依你這位朋友的話,我們在座之人都是見證。”
負責充當主持的陶希直終於刷了一波存在感。
一聽有人要當庭作詩,這一下可是驚動了在屏風之後的一種女史。
這些青樓歌姬大多酷愛詩詞,而且水平相當不低。
她們紛紛令丫鬟撤去屏風,想要親眼看看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豪氣,敢於當著這麽多才子的麵作詩。
待看到那作詩的公子是一個風神俊秀的青年時,眼中一個個都像是勾了欠一樣。
在萬眾期待的目光中,一個響亮的聲音傳遍了庭中。
“河邊一棵樹,兩朵大丫叉。”
“噗”
此間坐鎮的是當紅花魁柳如是,她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場了。
柳如是剛笑了兩聲便覺有些臉紅,她四下看去,就見不光是她,身邊的一些歌姬以及滿樓的才子文人也都捂著肚子笑彎了腰,很多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