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澈不由對眼前的這名女子心生欽佩。
她雖然沒有直接站出來維護比試的公平性,卻還是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向眾人表達了自己的意見。
在這個權貴遍地的京都之中,可謂是十分難得。
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。
而須眉之中也不乏有骨氣的人,徐慕白緩緩走到眾人身前,向趙澈長揖一禮。
“蘇先生,今後徐慕白便是你的弟子了。”
啊?什麽?
號稱京都第一才子的徐慕白竟然直接認輸了。
這這這......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演講,但是它確是真實的發生了。
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,徐慕白朗聲說道:
“敢問先生住址,弟子備齊厚禮必當登門行拜師禮。”
如此作為,倒也稱得上坦率。
趙澈挑釁的看了葛有道一眼,他對這個識相的徐大才子還是挺有好感的,至於這一個麽。
“這位蘇公子,既然徐慕白已經認輸,這場比試就算是你贏了。”
陶希直不愧是老好人,這時候還想和稀泥。
在他看來,趙澈這次比試贏了,既得了麵子,又活的了偌大的名聲。
平白得罪一眾權貴子弟對他而言又有什麽好處?
若他真能放下過節,倒是顯得大度了。
然而陶希直的這番深意,趙澈卻好不領情。
“希直公可是讓我息事寧人嗎?豈不聞人生在世,非無信而不立,前番打賭言之鑿鑿,難不成敗了就不認賬了?”
“這......”
陶希直麵露難色,溫言勸道:
“有道是得饒人處且饒人,蘇公子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
“哈!”
趙澈一聲冷笑,揶揄道:
“若是這番比試我輸了,你問問他們會不會就此揭過?未經他人事,莫勸他人善,希直工這件事就不要參活了。”
說罷便冷冷看向葛有道:
“葛公子莫非要食言而肥不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