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葛大公子剛才不是很囂張嗎?”
葛有道此時也有些麻爪了,他倒不是有多害怕太子。
隻是今天這件事實在是自己有錯在先,若真是鬧將開去,他自己什麽下場不知道,可他父親禮部尚書指定是幹不下去了。
父親苦熬四十才當上大九卿的高位,要是被自己害得罷官,怎麽可能輕饒了他。
葛有道不虧是富二代中的狠角色,當即低下頭狠狠扇了自己兩個嘴巴,叩頭求饒道:
“殿下恕罪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是我狗眼看人低,是我仗勢欺人不是好歹,殿下就饒了我吧。”
趙澈端著桌上的瓷杯把玩了兩下,幽幽說道:
“饒了你也不是不行,不過。”
葛有道眼中登時放出光來:
“殿下但有吩咐,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”
“倒也不用你赴湯蹈火,你替我去做一件事就可。”
葛有道連忙抬起頭:
“殿下請吩咐,別說一件就是十件一百件小人也全力去做。不知殿下有什麽需要小人效勞的地方?”
趙澈沉吟道: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等過陣子我會去派人去知會你。”
葛有道忙不迭點頭:
“是是是,小人一定聽候吩咐。”
看著在地上不住磕頭的葛有道,趙澈擺擺手,帶著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出了太白居的大門,趙澈這才想起那個剛認識的書生。
“對了,沈紹明剛才不是出去尋你了嗎?你沒有看到他人?”
小武子搖搖頭:
“沒有啊,公子,剛才我就一直守在街對麵,並無人過來找我。”
“這就奇怪了。”
趙澈正納罕呢,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。
“哎呀,豬……豬老弟,你可算出來了,兄弟我已經顧好了車夫,正要去接你呢。”
趙澈定睛一看,那滿臉通紅,話都說不清楚的人不是沈紹明又是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