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老都管本也渴得難耐,又經不住眾軍攛掇,便起身對楊誌說道:“我的楊提轄,楊大人,我等實在饑渴難耐,求你應允買口酒吃,你就開開恩吧!”
楊誌見謝老都管言語已是不善,又見晁蓋等人喝了半晌酒,那酒桶已經見底,也未見有何異常,便連忙說道:“老都管言重了,就如老都管所說,讓大夥買酒吃便是,隻是不要喝醉了。”
眾軍兵歡呼一聲,紛紛湊了錢,便去買酒。
晁蓋等人就著棗子吃酒,一桶酒已經吃盡,公孫勝卻趁著亂從棗車上拿了一個瓢,而那瓢裏早已塗好了秘藥,公孫勝端著瓢偷偷繞到白勝身後,將另一個酒桶打開,用瓢盛了一瓢酒,放到嘴邊便喝。
白勝早就看見,便一把將瓢搶過,隨手扔到了酒桶裏,又攪了幾下,才又故作生氣地說道:“你這廝怎的偷我酒喝。”
公孫勝笑道:“你這酒郎好不會做生意,我們買了你一桶也未講價,饒口酒喝都不行,恁的小氣。”
白勝道:“我這是小本買賣,饒一口便要賠錢。”
這邊還在爭執,那邊節度府眾軍已經過來,眾軍兵都道:“我們不需饒,銀錢足夠,快賣我們一桶。”
白勝卻翻了個白眼,說道:“不賣。”
眾軍兵道:“為何?”
白勝道:“我這酒裏有蒙漢藥,沒的麻翻了你們。”
眾軍兵知道白勝還在生楊誌的氣,便紛紛陪話於他,白勝才將酒賣了。
眾軍兵取了器皿來盛酒吃,吳用又送過來些棗子,眾軍兵連忙謝過了,便就著酒吃棗,又有軍兵將酒盛了送與謝老都管並兩位虞候以及楊誌、索超,楊誌、索超也是渴了,接過酒來便即喝下。
晁蓋等人見楊誌也喝了酒,便哈哈大笑著向楊誌等人走來,楊誌立時覺察不對,剛要站起身來,卻猛地覺得渾身酸軟,竟是一絲氣力也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