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確講就是少了一分瀟灑氣,多了一縷搏命意。這是好事,也是壞事,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悟,切記保持本心!”
“多謝先生教誨,文鸞謹記。”
“好了,下一位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最後方的江止。
江止長舒一口氣,大步走上前,行禮道:“見過杜先生。”
“請。”杜與白微微一笑。
江止緊握手中利劍,眼睛緊緊地盯著杜與白。
良久都未出手。
“這位小友,為何不出手啊?”杜與白疑惑道。
“實不相瞞,晚輩無從下手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江止苦笑一聲:“看了您的劍招,我發現自己渾身都是破綻,根本不知該如何出手。”
“習劍者,當有剛毅不屈之心,勇往直前之意,破綻人人皆有,你要做的便是不斷精進,來吧,讓我看看你的劍術。也可為你指點一二。”杜與白大笑道。
江止點了點頭,收斂心緒,不再有所顧慮。
揮劍橫斬,手中長劍快如閃電般斬向杜與白。
杜與白不慌不忙反手一抽,別開了江止的利劍,隨後一劍直刺而出,江止回劍格擋之餘,身形迅速向後掠去,與他拉開距離。
杜與白順勢跟上,持劍上挑欲要卸掉江止手中長劍。
但江止又豈能讓他如意,順著杜與白的力道,迅速揮劍轉動一圈,崩退了杜與白的劍鋒。同時,劍芒反肘而上,直刺他握劍的那隻手腕。
“很好。”
杜與白擋住這劍後,眼中泛起一抹笑意道。
“那再請先生替我瞧瞧這一劍。”
這話說完,江止雙眸當中寒光一閃,一劍刺出直指杜與白麵門。
杜與白搖頭失笑道:“你這與剛才有何不同?劍者,固然剛毅,但也得通曉變化。”
江止神秘一笑。
就在杜與白舉劍格擋之際,江止的劍鋒突然一轉,直接回劍截住了杜與白的利劍,猛地向下一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