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皇帝再也繃不住那一臉嚴肅樣兒,咧嘴一笑:“好孩子,以後就留在帝都,這裏就是你的家。叔父都給你安排好了,你的夫人也不用留在神都城了,接到這邊來。”
“多謝叔父。”
江止說著就要跪地謝恩,但這位陛下一把托住他的身體。
“以後,隻要不是在朝堂之上,見我無需下跪。”
......
“蕭兄,輪到你了。”
江止大步走出,對著等在門口的蕭文鸞笑著說了句。
蕭文鸞點了點頭,指了指院外一臉急切模樣的杜與白,輕聲說道:“江兄,杜先生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止微微一笑。
和蕭文鸞拜別後,江止快步走出院子,杜與白趕忙上前。
“小友,你的劍術是從哪兒學來的?”杜與白焦急道。
“我六爺爺教我的。是不是很熟悉?杜先生。”江止摸了摸鼻尖兒,笑道。
杜與白聞言一怔:“六爺爺?”
“他老人家姓郭。”
聽到這話的杜與白瞳孔中升起一道喜色,變得很是激動,一把抓住江止肩膀問道:“他老人家現在在哪兒?”
江止歪頭笑道:“別急,很快就會見到的。您先冷靜冷靜。”
杜與白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,連忙鬆開抓著江止肩膀的手掌。
“你...”
“現在明白為何我會和您說,麵對你的劍招我無從下手了吧?因為我們一脈相傳,師兄。”江止微微笑道。
“師兄?”
江止點了點頭:“從老爺子這邊論,我應是尊您一聲師兄,因為六爺爺曾說我是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,在我之上還有一個大很多的師兄。我想應該就是您吧?”
杜與白傻傻地站在原地,嘴裏嘟囔道:“原來他老人家...還認我這個弟子。”
“師兄,六爺爺還是很掛念你的。老人家每年都會在六月初三這天早早的準備一碗壽麵,小時候的我問過他,他說這是給一個傻小子準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