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奇門關內,論地位,李天荒確實比不過齊振天的兒子齊封。
但軍有軍規,無論是誰,犯了錯都要受到軍法處置。
此刻麵對幾人的嘲諷,李天荒腦袋一歪,毫不在意的笑道:“既然是我傳授武藝,那你們就都得聽我的,若是不願,最好趁早離去,我也懶得教。”
他可不是甘願受氣的老實人,被當眾數落和謾罵,還要反過來教導他們,憑什麽?
“諸位,這畢竟是齊統領的命令,軍命如天,依我看,還是不要違抗的好。”樊霖站了出來,微笑開口,對那幾人出言勸慰。
樊落影也看向那幾人,秀眉微微蹙起。
李天荒固然罪孽深重,但此刻施恩於大家,不應該被數落,那幾人鬼哭狼嚎,著實令她煩悶。
經此勸解,那幾人都不由壓下了心中的怒火,紛紛閉上嘴巴。
齊振天的命令,自然無人敢違抗,況且李天荒傳授的是一門大乘拳法,這種拳法十分難得,他們都不想錯過,於是隻能忍氣吞聲,沒再囉嗦,也沒選擇離開。
李天荒冷笑,果然還是大乘拳法更香一點,麵對眼前利益,大部分人都很難守住本心。
樊霖重新回到隊伍中,對著李天荒說道:“天荒,開始吧。”
李天荒點了點頭,也懶得理會那幾人,徑自擺開架勢,緩慢施展起疾影拳來。
“這是疾影拳第一式,名叫神猿踏海,這一個月內,我們都隻練這一式,能學多少,看你們的天分。”李天荒淡淡開口。
場內眾人,也都跟著有模有樣的練起來。
凡人技不同於靈師技,靈師技更注重於對丹田中靈力的把控,凡人技隻是對外在力量簡單粗暴的運用,二者不是一個層麵,其中的巧妙,可能普通人隻會認為凡人技更加厲害,卻不知靈師技內在的強大。
傳授疾影拳時,李天荒並不是真的老老實實傾囊相授,而是有所保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