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荒出手速度很快,那名被打出去的玄策兵,重重摔在遠處,臉上浮現出一個血紅的巴掌印。
其他玄策兵這才反應過來,臉上皆浮現怒容。
“小子,你敢動手打人,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?”
哄鬧聲驚動四野,其中一間煉丹房內,跑出來一名魁梧青年,看到李天荒,頓時惱羞成怒,開口訓斥。
“廖黑,你父親在哪?”李天荒看向魁梧青年,不答反問。
對方是玄策兵都統廖有海的兒子廖黑。
人如其名,廖黑自出生那一刻起,就皮膚黝黑,力大無窮,且以前性格乖張跋扈,到處惹是生非,其父便帶他來軍營收束心性,但本性難移,他來到軍營,並未改變多少,曾惹出許多事端。
早就聽聞李天荒是被廢遭貶的皇子,他心裏多少有些看不起。
此刻帶著一幫人走到了李天荒麵前,廖黑指了指被打的玄策兵,一臉的氣勢洶洶。
“你管我父親在哪幹什麽,我問你為什麽打人?”
看著站在眼前如黑熊般的廖黑,李天荒麵無表情,絲毫不懼的道:“我來檢查你們煉製的丹藥,他膽敢阻攔本皇子,我不該打他?”
“檢查我們的丹藥?”
廖黑不由嗤笑起來,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,隨後指著李天荒的胸口道:“你一個廢物皇子,在這奇門關若不是樊都統,你連吃穿都是問題,有什麽資格來我玄策兵營地撒野?”
李天荒前來檢查丹藥,竟被當成了撒野,可見廖黑何其囂張。
那劉全的兒子劉光遠在他麵前,都隻配當個弟弟。
“廖公子,聽說他這幾日到處找茬,先是成了煉兵坊管事,又成了陣法核心的管事,還從百葉兵和奇陣兵的兩位都統那裏,拿到了豐厚軍餉。”
一名得知詳情的玄策兵走上前,在廖黑耳邊低語道。
廖黑聽完,心中頓時恍然大悟,盯著李天荒,露出一臉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