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晨坐上警車,和周建幾人一路風馳電掣的來到縣人民醫院。
此時一路掙紮暴怒的斯文男人,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,暫時陷入了昏迷。
周建趕忙找來院長,指派了一名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,向他講明了原因。
手術室中。
“醫生,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事,你都不要緊張,按照你的經驗去做就好了”。
為了防止醫生害怕,餘晨好言提醒道。
其實斯文男人身上的衣服,餘晨是可以直接強行幫他脫下來的,但看見衣服已經和斯文男人的皮肉長在一起,覺得這樣做可能會要了他的命,所以臨時決定讓更為專業的醫生去做這件事。
“脫一件衣服而已,能有什麽事情發生?”
外科醫生心中嘀咕著,看著躺在手術**的斯文男人。
他戴好醫用手套,伸手就準備去解開斯文男人的衣服。
可他的手剛一觸碰到那件衣服,衣服上的紐扣卻是詭異的蠕動一下,挪到了另一個位置。
外科醫生以為自己看花了眼,於是又嚐試了一次。
而這次更加詭異,那枚紐扣竟突然融化進衣服內消失不見。
“這......是衣服嗎?它好像是活的......”
外科醫生嚇得一哆嗦,連退好幾步,撞到身後的小護士才停止。
盡管他戴著口罩,但從他緊張不安的眼睛中可以看出,他的臉色一定不好看。
“所以讓你不要緊張,按照你的經驗去做,我隻要你幫忙脫掉這件衣服,但前提是保證這個人是活著的”,餘晨淡淡的說道。
外科醫生吞了吞口水,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冷靜下來,征詢起餘晨的意思:“如果不考慮衣服的完整程度,我就直接用剪刀剪開,可以嗎?”
餘晨點點頭,“我隻需要那個人活著”。
外科醫生會意,立刻接過護士遞過來的醫用剪刀,小心翼翼地伸到斯文男人衣服上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