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知道了餘晨的身份,周晴還是堅持留下。
她像個頑皮的小孩撒潑打滾,周建非常惱火,但也無可奈何,隻得警告她隻許看不許做聲。
“我不管你和他以後會走到哪一步,我隻希望你鄭重地考慮一下我說的話!”
周建丟下這句話後,便不管侄女,走出了樓道。
周晴有些失神,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向二伯撒謊,說和餘晨是男女朋友關係,就算是知道了餘晨的身份後,也會莫名其妙的還想去接近他。
或許是得知他活不久,自己脆弱的同情心作怪吧!
周晴這樣想著。
......
三個小時後,餘晨在一間病房內,看到了蘇醒的斯文男人。
他現在的模樣看上去非常淒慘,全身都被厚厚的紗布包裹,斷掉的手已經被接上,安裝了固定器,他滿臉的惶恐,已經不再是先前看到的那副怒氣衝衝的模樣,看到一大群人圍著他,緊張得連身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。
“你應該知道了自己的狀況吧!”
餘晨目光如刀,冷冷地劃過斯文男人臉龐。
“長官,我......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們的,我......當時也不知道什麽情況,腦子一片混亂,隻想著所有擋著我的人去死,我......我以前都不是這樣的”。
斯文男人唯唯諾諾,結結巴巴地解釋道。
“那你以前是怎麽樣的人?”餘晨問。
“說出來......你可能不信,我有嚴重的社恐症,非常怕去人多的地方,也很少會出門”,斯文男人說道。
餘晨眉頭微皺,看斯文男人不像是在撒謊,語言表達能力正常,也不像是精神病,便陷入了沉思。
如果說斯文男人有嚴重的社恐症,他肯定是不會去海裏撈吃飯的,可他不僅去了人多的地方,而且還非常易怒,一點點不滿,就開始動刀子,就算是受了重傷都不能停止瘋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