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少年宛如惡魔般的微笑，嬌媚秘書嚇得魂飛魄散，嬌軀顫抖個不停，漂亮的眸子裏閃爍著恐懼的光澤。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，求你......別殺我！”
餘晨眼睛微眯，笑容一斂，冷淡的說道。
“給你一個機會，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，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麽？”
嬌媚秘書顯然知道餘晨問的是什麽，她仿佛抓到了救命草，拚命的回憶，隨後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，但卻麵露為難神色。
“我......我怕我說了，會遭到......”。
嬌媚秘書話沒說完，但餘晨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盡管說，沒人敢報複你”。
餘晨冷冷的瞥了一眼劉總，“你說是吧，劉總？”
臉色一片慘白的劉總，哪裏敢說一個不字，慌忙地點頭。
見這般情形，嬌媚女人醞釀了一下情緒，才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我......我知道有兩個人，劉總以前會見過他們，但......但我看不清他們的臉”。
“看不清臉！說明白一點？”
“就是......他們的臉會不停地變換，我......我記不住”，嬌媚秘書說道。
臉會不停地變換！
高淳？
看來是找對了地方！
餘晨捏了捏下巴，繼續問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我隻是個秘書，就知道這些。”
看著嬌媚秘書不像是在撒謊，餘晨的目光又落在捂著襠部悶哼不已的劉總身上。
“行了，別哼了，沒有把你那玩意切完，你還有時間去醫院接上去，雖然以後的用處不大，但有總比沒有強，不過.....這取決於我讓不讓你去”。
蜷縮成蝦米的劉總，滿臉的冷汗，不停地倒吸涼氣，知道自己隱瞞不下去了，哆哆嗦嗦的說道：“我......我不能說，否則他們會殺了我的”。
“噢！你的意思是我不會殺了你？”
餘晨淡淡地瞥了一眼劉總的襠部，那裏已經被鮮血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