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什麽頭,我還要回去睡覺呢?”
馮曄感覺莫名其妙,一夜未睡的他,這會感覺非常疲倦,打著哈欠看著時髦大媽。
“一邊洗頭一邊睡覺也挺舒服的,來嘛來嘛!”
時髦大媽一邊勸說一邊拉扯著馮曄。
“那多少錢啊?”
“79!”
“洗什麽頭這麽貴?”。
馮曄想甩開大媽的手,卻發現大媽手勁很大甩不開。
“怎麽貴了,這麽多年都是這個價好吧”。
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過火,時髦大媽又轉變成一副笑眯眯的表情,不斷朝馮曄使眼色。
“小夥子,到我們店裏洗頭,不管是洗上麵的頭,還是洗下麵的頭,隨便你想怎麽洗!包你滿意”。
馮曄覺得自己也是不差錢的人,就半信半疑地被時髦大媽拉進巷子裏,走進一家散發出粉紅燈光的理發店。
在一名漂亮小妹的帶領下,馮曄來到一間破舊的屋內。
看著這種環境,馮曄不解的問道。
“不是說洗頭嗎,這裏怎麽洗?”
“裝什麽裝,搞快點!”
漂亮小妹不耐煩地在馮曄身上摸索。
“洗頭就洗頭,你幹嘛脫我褲子?”
馮曄大怒。
就在這時,破舊的屋門被一腳踹開,一名紋身壯漢闖了進來。
......
坐在車內的餘晨,一路上都在看陳靖發過來的迷霧信息。
由於沒有找到妖魔,這份情報的有用信息少得可憐,除了被迷霧籠罩區域的地圖外,就隻剩下一張現場拍攝的照片。
照片是在迷霧外拍的,隻能模糊地看到一個嬰兒般大小的怪物。
這怪物頭重腳輕,很像是個頭顱下插著一根竹竿的畸形小孩。
魔嗣嗎?
餘晨毫無波瀾地收起手機,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物。
對比起迷霧事件,他更關心西草俱樂部的具體情況,畢竟這關乎要親人的生命安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