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碩點點頭,“所以秦黨就是控製了這個商會,然後阻撓朕的大計嗎?”
江照月沉吟不能答,蔣振遠接道:
“回陛下,這個巧垂商會和漕幫的關係甚密,這幾天漕幫原來的骨幹被清剿,恐怕巧垂商會中有人怨恨陛下。”
“如此一來,秦黨可以輕易地煽動巧垂商會,讓他們行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趙碩低頭沉思,看來解決問題的關鍵就是這個巧垂行會了。
但是不能直接把人都抓起來,否則會落人口實,留下一個濫殺無辜的名聲。
必須要先找到行會核心成員和秦黨勾結的證據,然後再依法處置。
另外就是把與之勾結的秦黨揪出來,一並開刀問斬,這樣一來,後續的官員和商戶就不敢造次了。
但是怎麽去找證據呢?
讓張強、飛雲拿著錄音機去竊聽?
先不說對方人數眾多,人少了竊聽不過來。而且對方也不會把這些事情掛在嘴邊啊!
誰會把自己幹的壞事再宣揚一遍呢?
怎麽才能讓他們主動開口,而且還要保留下證據呢?
趙碩左思右想,最後一拍桌子,冷聲說道:
“哼,朕剛辦了一個知府,秦黨居然還敢為非作歹,看朕把他給揪出來,給秦遠修一點顏色看看!”
“朕有一計,你們聽好了……”
……
三天後,趙碩就駕著新買的船隊,離開了江南。
然後江照月宣布,為父親辦理白事,廣邀商界好友。
這其中,就包括了巧垂商會的核心成員。
那些人見趙碩走了,以為他們的行動成功了,就連江家都要背叛趙碩了。
於是他們非常高興地來到了江家,參加白事。
來參加的人實在太多,江家宅子裝不下,就在街邊搭了長棚,擺下酒宴。
賓客在屋中吊唁過後,就到長棚裏用餐。
同一個商會的人,自然就坐到了一個棚子下,巧垂商會的人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