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碩怒道:“真是不識抬舉!來人啊!把吳州知府給我抓過來!”
禦林軍答應一聲,不一會就把新任知府給帶來了。
知府一看地上跪著這些人,立刻就明白事情敗露了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
趙碩笑了,“我還沒說你有什麽罪,你喊什麽冤啊?那你說說吧,你到底冤在哪了?”
知府愣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是秦遠修派人過來,讓我召集商會的人抵製造船廠啊,我也不想這樣啊。”
趙碩怒道:“放屁!造船廠是朕親自派人開辦的,秦遠修讓你抵製你就抵製,你是大夏的官還是他秦遠修的官?”
知府苦著臉答道:“陛下,實在是秦遠修權勢熏天,我不得不從啊,要不然,我這個官就做不下去啊!”
趙碩一拍桌子,“你這狗官!貪汙腐敗,阻撓國家軍事工程,形同叛國!”
“現在你不僅官做不下去,連腦袋都要搬家!今天朕就來個殺雞儆猴,讓人看看與秦遠修同流合汙是什麽下場。”
“來人啊,把他的頂戴花翎給朕摘了!”
禦林軍上前摘掉了知府的頂戴花翎,趙碩又說道:“吳州知府,叛國,斬立決!”
“還有你們這些奸商,與這狗官一般罪名!念在你們舉報有功,就讓你們多活兩天吧。”
“從犯,斬監候!”
商會的人聽趙碩說“念在你們舉報有功”,還都挺高興的,以為至少死罪可免。
沒想到趙碩說的多活兩天,真就是多活兩天,秋後就要問斬啊!
他們被皇上給耍了!
但是現在說別的也沒用了,一幫人哭哭啼啼的,被禦林軍押往大牢。
趙碩平複了一下心情,又擬了一道旨意,調真定縣縣令文長庚來接任吳州知府。
讓人也看看,跟著皇上好好幹是什麽結果。
雖然說這次提拔是連升三級,又是外地人來管本地人,但是卻怪不得趙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