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?
趙碩使勁想了一下,才在腦海深處找到了一點印象。
當初龔信忠狀告時任工部尚書造反,然後趙碩這個原身就信了,直接下令滿門抄斬。
再多的信息就沒有了,因為原身當時正在飲酒作樂,根本沒往心裏去。
嘶——真是昏君啊!
趙碩指著龔信忠說道:“你說說看,當時為什麽說程尚書造反?”
龔信忠立刻答道:“陛下,臣截獲了程展元寫給兒子的密信,上麵約定了謀反的詳細計劃。”
“後來臣帶人查問時,又在程府搜出了五百套甲胄。”
“如此鐵證如山,合該滿門抄斬啊。”
那女子喊道:“你胡說!我們家裏哪有地方放五百套甲胄?分明是你栽贓陷害!”
龔信忠看了她一眼,“哼,我是帶著城衛軍前去搜查,他們全都看見了,這還有假?”
女子怒道:“你是城衛軍校尉,你的兵當然聽你的。”
龔信忠冷笑,“你口口聲聲說我栽贓陷害,又有什麽證據啊?”
女子回道:“那封信就是證據,家父給外人寫信時才會在落款處蓋章,給家人寫信則是祝平安。”
“你們雖然模仿了家父的筆跡,但是根本不了解家父的習慣!”
“這就是最大的破綻!”
龔信忠楞住了,他們當時知道趙碩昏庸,一說就信,根本沒有考慮那麽多。
誰知道事過三年,竟然成為了破綻。
趙碩問道:“那封信還在嗎?”
魏長嶺低聲說道:“陛下,按照刑部規定,事關朝廷命官的案子,卷宗要保留十年。”
趙碩一拍手,“好!去刑部!”
龔信忠心裏咯噔一下子,趕緊朝身邊的人使眼色,示意他去給刑部報信。
那人微微點頭,悄然向後退去。
這時趙碩說道:“龔信忠,程小姐,你們兩個隨朕去,其他人留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