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無雙見趙碩發笑,也察覺到不妥。
她回憶了一下當年在府中所學的禮儀,將雙手放在身前,身子微微前傾,等待趙碩發話。
趙碩忽然又歎了一口氣,“哎!~朕當年真是昏庸啊,程尚書一心為國,怒斥奸黨,朕竟然聽信讒言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朕乃天子,若是給程家陪葬,天下必將大亂。”
“既然是酒色誤事,那就罰朕一個月不許飲酒吧。”
程無雙想問那你怎麽不戒色,但是覺得不太合適,幹脆低下頭去,不看趙碩。
“陛下言重了,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陛下能讓程家昭雪,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。”
趙碩看程無雙說話還有點見外,看來她在山中學武三年,不知天下變化,也不知道皇上現在什麽樣子。
不過也不必著急,就讓她慢慢看著吧。
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你去那邊睡吧。”
在趙碩寢宮的外間,有一個耳室,負責照顧趙碩起居的宮女就睡在這裏。
程無雙見趙碩真讓她和宮女去睡,頓覺心情十分複雜,似是有些失落。
“是,陛下。”
趙碩看著程無雙的背影,心想要不要提醒春香一下,不要讓程無雙幹活,讓她好好養傷。
但是轉念又一想,春香平時挺機靈的,應該能看明白怎麽回事。
趙碩又盤算了一下工部的事情,便睡下了。
第二天早上,趙碩叫過來程無雙。
“你換上太監的衣服。”
程無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“陛下?”
趙碩解釋道:“你跟著朕一起上早朝,那裏宮女不能進。”
程無雙這才確信,遵命換上太監的衣服。
她一路跟著趙碩來到了金鑾殿,還是沒明白趙碩什麽意思。
時辰一到,文武百官跪拜,然後秦遠修就站了出來。
“陛下,臣聽聞工部尚書龔信忠蒙冤入獄,還請皇上準許刑部再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