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萬,讓那老村長將草藥潑在村莊的要道之上,至少讓那些觀望的野豬不能那麽輕鬆。
甚至我們這邊若是處理得當,或許能夠讓野豬退卻。”
白寧拉著翻譯伯新山會知了幾句,引得伊萬也是眼前一亮,若是真能借助村民的力量將後續的巨型野豬驅散,今晚可能就真的太平了。
“老東西,別裝無辜,我知道你有能力驅散這裏的野豬。
你快點將草藥傾倒在村莊的各條要道上,不然我就開始放火了。
我倒是想要看看,是你的破房子厲害,還是我手裏的火箭彈厲害!”
伊萬頤指氣使地威脅一番,基於之前的連發火箭彈,估計別林斯基不敢有絲毫的懷疑。
“好。你別衝動。我一時也沒有想到這個辦法。”
別林斯基迫於場中的壓力隻能屈服,不多時,在村莊之中似乎真的紛紛揚揚的出現了大蓬的草藥粉末。
不用懷疑別林斯基是不是在做戲,通過村莊之中巨型野豬的動向就能大概驗證這些藥粉是否真實有效。
隨著村莊方向的幫助,攻擊營地的野豬瞬間變得稀疏起來,那些先前還暴躁異常的巨型野豬像是收到了什麽撤退命令一般,竟然開始往其他方向狂奔起來。
有效果了嗎?
對於當前的這種局麵,還隻能采取一種保守的觀望態度。
不管怎樣,攻擊壓力的驟然減小,確實讓所有的亡命徒大鬆一口氣,很多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幾分鍾之後,待得野豬徹底退盡,這片剛剛還是鐵血交織的地界徹底安靜下來。
野豬群還會不會繼續攻擊營地,沒有任何人能夠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,亡命徒們隻能在伊萬的指揮下盡可能地整理剩餘的彈藥補給,保持一種隨時可戰的狀態。
夜,漸漸深沉,酒精的作用漸漸蓋過體內腎上腺素的刺激,一些亡命徒的眼皮開始重逾千斤,又不敢徹底睡死,隻能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遊離狀態。